我很自负吗?
我很自负吗? 最近一段时间,我不断收到一些令人沮丧的信息,这些信息通过各种途径侵入我的大脑:声带振动,手指肌肉与扭曲的面容。它们告诉我,我可能是一个比较自负的人。
被人使用这种词语来描述,本身就是一种不快的经历。然而,让我沮丧的并非这个信息本身,而是它们的发出者——那些被我视为朋友的人——我有一种深埋在内心的痛苦,无法表达。而我本人就是这种痛苦的一个表征——有时候,我只是一团混乱的思绪,一团足以掩盖宇宙洪荒的渺小思绪。
的确,一切痛苦本来都是自找的。可是,我没有太多的选择,我只能在痛苦与更多的痛苦之间徘徊。看完科林的书《The Outsider》后,我更加坚信了这一点:凡是寻求精神的终极自由的心灵,都得坦然接受这种必然的痛苦。
我怀疑自己有些无病呻吟:我们应该考虑到,“痛苦”在此并非一个名词,而是一个形容词。当我想尽办法去描述这样一个只存在自己心中的表象时,其实也是在强迫别人接受一个虚无的事物——其实别人接受了你的烦恼,而非痛苦。为了解决这个让人郁闷的事实,我情愿相信自己有一个文人的胸襟——相信我们的思想与肉体是完全分离的。
再这样说下去,恐怕得给别人造成一种错觉:我想要做一个痛苦的传播者——这是完全不符合事实的想法,否则,它的根源也将不存在了——再说,我又不是女人(就算是,也不会是美女),这样的想法不一定能实现。为了避免如此,我决定采用我一贯的方法:抛弃痛苦,也就是,抛弃对痛苦的表达,以及我身上一切与之有关的症状。
在进入现在这个状态之前,曾经有一段时间里,我感到很不安:怕自己真的成为一个自负的鸟人。于是我问老潇:自信与自负到底有什么不同呢?老潇一向带给我信心,这回也不例外,他告诉了我一个很好的答案:没有不同——它们的形式是一样的,只是结果不同而已——成功的人叫做自信,失败的人叫做自负。当像我这样猥亵的一个人要坚持活着的时候,他会很自然地去寻找一些生存的支柱。正如王小波所说:“信仰是在人绝望的时候产生的”。
我不怀疑自己的“绝望”是难以理解的,不过我很搞不懂,为什么我的信仰也是难以理解的。
每当我的朋友们有这类想法时,那将是一个可怕的误会。 昨天和前天,我连续和小荣、姚老师他们出去喝了两晚酒,连续两天因为肌肉退化而爬不上宿舍,连续两天在工作室的椅子上过夜。今天,又因为小荣摔伤了,在五院磨耗了一天。这种生活使我的大脑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里。我仿佛因为这种状态而产生一种无奈感——如果有谁能看出来的话。 朋友和敌人的差别在哪里呢?如果你要提升自己的声名,有两种方法:贬低自己的敌人,或者抬高自己的朋友。或许的无奈就在此了罢?
当然……像我们这一类人,说的不一定与想的相同(虽然相同的概率很大),做的又不一定与说的相同(虽然我很想如此)——就像相信马克思主义是对的,和用马克思原理来指导中国经济建设一样,毫无关联。所以总的来说,我说的话可以是一段完全的废话。
On June 5, 2006 7:26 pm Comments (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