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sitivist
看来国外的科学家还是以positivist居多,从前看《Philosophy of Science - A contemporary introduction》的时候就觉得有很强的实证主义风格。后来去听那些大牛的lecture,特别是涉及到量子力学的时候,总喜欢以实证的观点来讨论问题(貌似杨振宁也如此,但那次他没细说……)。不幸的是激光楼里某“祖父级”的老师,是一个强烈的唯物论者,每次有positivist来做lecture,他总是能从技术问题开始,一直argue到某些低层次的哲学问题……真是让人不得不俯首折腰……他就像一个快乐的石匠,围着石头敲啊敲啊,越敲越兴奋——我们却很心急,石头都快被他敲得粉碎了。
最近在看一本75年版的《马哲》,觉得民革时期的哲学虽然激进了点,但总体来说还是比现在的媚俗化的“马克思主义哲学”要像哲学得多。撇除“革命”的成分,旧版的马哲比现在更加合理而有深度得多,当然,这得以1830’s的角度来说。1830’s的时候,工人还生活在“低矮阴暗充满烟尘的厂房”;1830’s的时候,没有量子力学;1830’s的时候,还原论才刚刚显示它的威力;1830’s的时候,人们以为科学大厦的总体结构已经被发现。
总之……撇除众多不合理的部分,辩证唯物法还是合理的,还是深刻的……像某书教导我们的,要用“社会存在”来解析“社会意识”,这便是一个很合理的理论……
I wish I had lived in 1830s.
On April 17, 2007 12:56 am Comments (0)